不甜不要钱

没啥文化,只会写肉

我被凯哥翻牌子了,让我静静……!!!

【靖苏】桃花酒(年少时期温馨甜肉)

     正值初春,多日都被浅烟翠雨拢住的金陵城今天却是暖阳和煦,春风熙熙。


     林殊推开窗就看见府院中青悠盎然的样子,他心情甚好的向父母请安后,就揣了几块碎银,牵上爱马出了府门。


     晋阳长公主看着他急吼吼的样子,无奈的笑道“难得今日休沐,早早的赶着出门,也不知道是做什么。”


     “堂堂一个少帅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肯定是急着去见心上人。”林燮调侃完自家儿子,抬手给妻子夹了点菜“晋阳,尝尝这个,我特地让厨房做的。”


      晋阳长公主瞧着林大将军一脸求表扬的表情,心里腹诽着子肖其父,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好吃。”


     “我就说嘛,来来来,再尝尝这个。”




      急着见心上人的林殊施施然的打马走过城中街巷,只见马蹄过处,扬起飞花柳絮,肆意潇洒,叫人只想赞一句少年英姿。


     他悠然的穿过闹市小巷,停在一个卖酒的小摊子前,周围的小贩显然对他也是熟得很,丝毫不惧他的高头大马,几个胆子大的还总是要调侃他两句。


     “少帅今天又来买桃花酒?不是瞧上卖酒的小娘子了吧?”


     “哎哎,别胡说,少帅的心上人可是霓凰郡主,没瞧见两人整天待一起呢!”


     “你们这些人真是眼神一个比一个比差,要我说靖王殿下才是……”


       话没说完,就被林殊出声打断“唐家小子,今天糕点又卖不出去了,拿靖王殿下作噱头招我买呢?”


       布衣小贩嘿嘿笑着“少帅来得这么早,肯定没用早膳,这不是新做了小方糕,热腾腾的就等着少帅呢。”


       林殊又笑骂了几句奸商,狡诈之类的话,掏钱买了几块糕,咬着香甜软糯的糕点,提着一壶酒并两个竹杯,牵着马朝约好的地方走去。


     林殊远远就看见了萧景琰的身影,穿着红色长袍在黛瓦灰墙前长身而立,背后就是满园艳色灼灼的桃花,可放到林殊眼中,却是比不得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绽起的一丝浅笑。


       还没等他赞上一句靖王殿下的好颜色,就先得了句教训。


     “小殊,不是说了让你少吃这些市井吃食。”萧景琰接过他手上的酒水,同自己带的食盒一并挂在马上。


       林殊撇撇嘴,直接把吃了一半的糕点塞进萧景琰手里“要知道你带了静姨做的点心,饿死我也不吃这个。”


       萧景琰明白这意思是让他解决,他沿着林殊的齿印咬了两口“今天格外的甜啊。”


    “萧景琰!你说什么呢!”


    “我说桃花糕啊。”


       两人笑闹着进了园子,寻了桃花林深处的一个亭子坐下。园中桃花开得正盛,偶尔有一两片花瓣携着清淡的香气飘到面前,林殊喝下一口桃花酒,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这地方不错吧?为了给你饯行我可是求了母亲好久,她才答应今日只给我用的。”


    “是是,林少帅的园子自然是最好的。”


       萧景琰敷衍的答着,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还没喝到嘴里,就被林殊一把抢过了杯子。


    “萧景琰!你居然想偷喝我的酒!”


    “你给我饯行,还不让我喝酒了?”


       萧景琰不知道这小子又打什么歪主意,也不敢贸然上去抢,就怕为了一杯薄酒又要赔上什么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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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殊安抚般的抵着萧景琰的额头轻轻蹭着,离别在即的愁绪化为浓浓的爱欲,交织成这场疯狂迷乱的情事,最后却化为落在萧景琰额头上的一个轻吻,消散了两人心间的不安。


    “景琰,如果你在南海受气了,将军我一定翻江搅海给你报仇。”


    “翻江搅海?你是小龙王啊?”


    “少爷我本事大着呢。”


    “行,行,都听少帅的。”


     两人拥在一起,细语呢喃,道是情意深厚,少尽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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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http://junzhi1992.lofter.com/post/418b85_94cfa35@君止 大大的一幅图,突然就蹦出来这个梗了,不知道算不算借梗侵权之类的。。。如果算的话马上就删掉OwO


酒当然不能润滑,乖孩子不要学*´∀`)


靖殊不需要刻意放刀子~越温馨才越伤人。

【靖苏】先生救救我03

甄平总觉得这几天的苏宅有些奇怪。

看着连续几天在金陵城到处拔草的飞流,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吉婶和晏大夫,还有捧着蔺阁主的信翻来覆去看到几乎要背下来的宗主……

这事儿应该和宗主的猫有关系。

蔺阁主说过他会阉割公猫。

飞流找药草的能力还挺不错的。

晏大夫和吉婶……这两人加起来…妇科圣手啊!

甄平自觉想通了其中关卡,决意也出一两分力好为宗主分忧,他回房取了些银两并一匹快马,自信满满的出了府门。


他一出去,飞流就抱着一大束荆芥飘了进来,他轻巧的落在梅长苏的面前,直直的伸手一递“花!”
梅长苏摘下一片叶子,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想起来“飞流,我们院中应该没有荆芥吧?你从哪里采的?”
“别人家!”飞流理直气壮
梅长苏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他招手让飞流把荆芥插进花瓶“飞流,你把它放到密室去。”
飞流歪了歪头“给猫?”
“对,苏哥哥的猫养在密室了。好了,快去吧。”梅长苏拨弄着荆芥,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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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苏宅众人一起用过晚膳后,飞流提着吉婶准备好的食盒,扶着梅长苏朝书房走去。
“宗主这是去喂猫?宗主今日也累了,这种小事不如让属下代劳。”黎刚满脸期待
“不了,这猫刚捡回来还有点怕生,还是我亲自去比较稳当。”梅长苏接过甄平递来的火炉,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准备回书房。
“宗主,属下今日寻到了一样东西。”甄平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摆到梅长苏面前。
梅长苏看着工艺精细,泛着光泽的银器,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是……?”
“宗主不是要阉了这猫吗,盟里有一兄弟曾见这个阉割的器具,于是我按着图纸找城中最好的手艺人,赶着仿了一副小的,只等过几日蔺阁主过来——唉?!宗主?!?!”
“苏哥哥!!!!”
“你小子怎么拿着个手炉还能掉下来砸了脚!!!!!老夫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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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的脚怎么了?”萧景琰看着梅长苏把短短一段路走得歪歪斜斜,眉头紧皱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
“为了救只猫,给砸了。”梅长苏坐下,把手上的食盒推了过去“这是按照蒙古大夫的方子做的一些药膳,殿下请尝尝。”
萧景琰打开盒子,拈了一块细细尝着“味道不错,这药膳有什么特殊之处?”
“据说是可以稍稍压制猫的天性。”梅长苏把玩着桌上淡紫色的小花,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萧景琰一愣,掩饰般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咳,感觉今日有些闷热。”从刚进密室开始,他就觉得有一种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下腹像是烧起了一团火,而吃了几口药膳后,更是火上浇油般的直直烧到了脑子里,只是与梅长苏说了几句话,他就已经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了。
“苏先生,我突然有些头晕,今日就先告辞了。”他揉了揉额头,像是不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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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梅长苏已经放弃抵抗,准备像上次一样为萧景琰纾缓一下时,身上不停动作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只见萧景琰慌张的站起来,用袖子死死捂住鼻子,涨红着脸“苏先生,我、我——”
梅长苏扶额“殿下不必说了,苏某习惯了。”
“那苏先生还要不要护心丹?”萧景琰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
“…………现在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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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蔺阁主的下场。
“蔺晨,你再说一次荆芥的效用。”面无表情的梅宗主
“如何如何?靖王殿下是不是美味可口无比诱人?”恶劣的蔺阁主
“飞流,泼。”
“嗯!”
“喂喂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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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OOC的方向一路狂奔,越走越远。再次对天发誓,是靖苏。


感觉这个程度不会被锁,但是昨天已经心碎了一次,所以今天有点怂。。。(并不是故意调戏大家)


已经没有梗了,谁还有和猫化有关的好玩的梗么?

【靖苏】先生救救我 02

重发。心好痛,大家的点赞都没有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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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是想问养猫的法子?”穆霓凰端着杯子,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

  养猫的法子?养猫?猫……?养了个大水牛已经够不省心了,兄长居然还养起猫来了……?

“霓凰?”

“兄长见谅,并非霓凰不愿相助,只是霓凰从小与刀剑为友,这种小女儿的爱好实在是……兄长不如问问琅琊阁阁主或是宫羽姑娘,想必能有所获。”

  梅长苏浅浅一笑“也是,我也是急糊涂了。我待会便飞鸽传书去问问。”

“急糊涂了?”穆霓凰有些好奇“兄长的猫怎么了?”

“咳——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到了发情期罢了。” 梅长苏端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清茶。

“这有何难?放出去让它自己找了母猫欢好,过了这段时日自然就回来了。”

“咳咳咳咳咳——”

“兄长?!晏大夫!晏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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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喝个水也能呛到!你小子是故意要折腾死自己好砸我招牌是吧!”晏大夫气呼呼的掏出一个青玉瓶子“服一颗,不许用水送下去,给我嚼!”

   梅长苏苦着脸把那颗黑到发亮隐隐还飘出些许药味的丸子塞进嘴里,刚嚼了没两下,黎刚就敲门进来。

“宗主,蔺阁主与宫羽姑娘的回信到了。”

   梅长苏伸手接过两封信,宫羽的言简意赅的表示没有养过猫,不能为宗主分忧罪该万死,剩下几页则是询问自己身体状况。梅长苏挑挑眉,把这封信放到一边,拆开了蔺晨的信。

‘养猫倒是不会,不过家父从前与西洋人学过如何阉割公猫,阉割之后便不会发情,性情也会变得极为温顺——’

“咳咳咳咳咳——!!!!”

“兄长!!!!!”

“苏哥哥!!!!!”

“宗主!!!!!”

“好好的吃个药丸子也能呛到!!!!你肯定是故意要砸老夫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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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倦鸟投林。

   苏宅书房仍亮着盈盈灯火,黎刚给火盆又添了些炭,把灯拨亮了些,最后给桌上的茶杯续上了热水。一串动作下来,梅长苏丝毫不受影响,只是把手中薄薄几页信纸翻来覆去又看了好几遍。

“宗主,这封信你已经看了一下午了,也该歇歇了。”

“嗯。”梅长苏应了一声,头也不抬继续看着。

“蔺阁主这封信莫非有什么玄机?宗主你都快背下来了吧。”

   梅长苏叹了口气,将信纸叠好放进信封,又小心翼翼的夹在了一本书中

“没什么。黎刚你先下去吧,我要去看看靖王殿下。”

   黎刚行礼退了出去,脑海里却不停想着刚刚瞥见的几个字‘养猫须知’,莫非宗主真的悄悄养了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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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下。”

“苏先生。”

   萧景琰摘下兜帽“今日已按先生吩咐,称病未上早朝,只是这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梅长苏努力让自己忽视萧景琰头上因为沮丧而软趴趴的塌下来的耳朵,看着萧景琰的眼睛道“殿下放心,苏某已找到了消除此物的方法,只是要等个蒙古大夫过来。”

“景琰相信先生。”萧景琰深深的看了梅长苏一眼,一脸正气的拱了拱手。

   梅长苏看着他的耳朵放松的立了起来,尾巴也慢悠悠的摆动着,脸上却是一副铮铮铁骨正气凛然的严肃模样,心里属于林殊的部分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只是那蒙古大夫要我先帮殿下瞧一瞧这耳朵和尾巴有何异样,再飞鸽传书给他,好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这……”萧景琰有些犹豫

“殿下莫非信不过苏某?久病成良医,医者望闻问切的本事,我还是学了一两分的。”

“那…那就麻烦先生了。”

    梅长苏忍着笑,一脸严肃的凑过去瞧了瞧萧景琰有些异化猫瞳,清浅的呼吸撒在萧景琰的面孔上,药香随着梅长苏的话语溢出,萦绕在鼻尖,刺激着猫敏感的嗅觉。

   萧景琰只觉得汗毛倒立,他克制着想蹭上去的欲望,努力粉饰太平,只是睫毛不停的颤着,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

“殿下的眼睛有些泛黄了,瞳仁也像猫的竖瞳。”

梅长苏本只是想逗逗他,如今看见萧景琰猫化得这样严重,忍不住就认真了起来。他站起身凑到猫耳旁,那耳朵向后趴着,透过绒毛还隐约能看得见粉色的嫩肉,他伸手摸上那只有些微微颤抖的耳朵。

“靖王殿下,不要紧张。”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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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下,真是血气方刚啊。”

 “苏先生,我——”

“殿下放心,今日之事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天色已晚,殿下还是赶紧回府歇息吧。”

   语罢,梅长苏端起桌上的凉茶饮尽,稍稍解了些燥热的感觉。

“先生——”

   萧景琰垂头看着地面,有些欲言又止。

“殿下有事尽可直言。”

   萧景琰抬头直直的看向梅长苏,情欲刚刚消退的眼睛还带着水色,他闭了闭眼,咬牙道“我的发情期还没过。”

“咳咳咳咳——!!!”

“先生是不是要护心丹?!?!?!”


   苏先生的护心丹,今天也不够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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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猫的发情期确实是要持续3到7天左右的…

2.我发誓是靖苏

3.蔺阁主该改行炼丹了,否则炉子太小不够用

4.肉渣。也是肉。

【靖苏】先生救救我

靖王殿下变猫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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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翔地记——” 蒙挚就着密室昏暗的灯光草草翻了几页后,随手把书扔在了桌上,撑着头拨弄着烛芯。
     “真是不明白这些读书人每天想些什么。看兵法也就罢了,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自己过去逛逛不就全知道了!小殊也真是的——”
      忽明忽暗的烛光映出来一个带着兜帽斗篷的身影,这人不紧不慢的缓步踏入密室,捡起桌上的书翻了起来“翔地记。这书想必不是蒙卿的罢。”
     蒙挚一愣,赶紧抬手行礼“靖王殿下。这书确实不是臣的,是苏先生的。”
      “蒙卿请起。那批注应该也是先生亲手所写了。”
     “应该……是吧。”
     蒙挚悄悄打量着今日的靖王,在昏暗的密室仍不摘下兜帽,手始终握着拳头,时不时发出咕噜的声音……
     “殿下是不是没吃饱?”
     “?!”
     “殿下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苏宅大厨做点心不错微臣借花献佛请殿下一尝!!!”
     然而靖王殿下只是拿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后,又继续看起那本书。

  “蒙卿对苏宅真是了解。不过不必了,本王不饿。”

     他又说错话了?可是靖王肚子都在不停咕噜咕噜叫了难道不是饿了?蒙挚想不明白,干脆不再同靖王搭话,而是专心玩起自己的灯芯。
     等梅长苏终于打发走誉王来到密室时,灯芯也快被蒙挚玩儿秃了,他见到梅长苏进了密室,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

      “本来有一事与先生商议,不过今日时辰不早了,又不是什么要事,还是改日再来找先生商议,在下告辞。”

     他匆匆行了个礼,就脚下生风运起了轻功冲了出去,只留下梅长苏与兜帽怪王爷面面相觑。
     “王爷,今日可是有什么事吗?”
     “先生——”
     萧景琰摘下兜帽,一对软趴趴的耳朵露了出来。
    “请先生救救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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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殿下是在偏殿稍作休憩,醒来后就多了这尾巴和耳朵?” 
     梅长苏捻着衣角,瞧着靖王的尾巴不大高兴的左右晃动,打得榻上的竹席啪啪作响,那耳朵也塌了下去,瞧着是不高兴极了,偏生脸上是一丝变化也没有,就连音调也还是一板一眼。
     “确是如此,景琰绝无半点欺瞒。”
      梅长苏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来了逗弄的心思 “靖王殿下若不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还能平白无故的长这玩意不成?!请殿下将今日所思所想所做都事无巨细的告诉苏某,苏某才好找出端倪,为殿下解此困境。”
      话音刚落,那尾巴左右扫得更加厉害了,啪啪作响的声音似是愤怒又带了一丝焦虑,头顶的耳朵也立得直直的,分明从头到脚都处在御敌的警惕状态了,那张脸却除了微微皱眉,还是一丝表情也没有,就连声音也没有起伏“那日小憩,我梦见了小殊…和…和…”
     萧景琰把这‘和’字重复了几下,尾巴扫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耳朵更是绷得紧紧的。
    “殿下放心,苏某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的。”
     萧景琰抬头看了梅长苏一眼,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咬咬牙道 “和、和苏先生……长了兽耳…”
     “好了殿下不必说了。”梅长苏截断了萧景琰的话,毕竟他对靖王殿下梦中的兽耳3P这种重口味play 一点兴趣也没有,此刻最要紧的是如何消除这东西,总不能一直让萧景琰称病不上朝吧。倒是可以趁此机会钓条大鱼……他摩挲着衣摆,脑中又开始布一场神鬼莫测搅动风云的大局。

“苏先生…”
“殿下何事?”
“我…好像…发情了。”
“咳咳咳咳——!”
“先生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快拿我的护心丹过来—!” 

   苏先生的大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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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写完,正在犹豫是小短篇(肉)还是多写几篇(肉),感觉一本正经面瘫脸的靖王殿下,被耳朵出卖情绪的梗,好萌啊(≧∇≦)

【靖苏】新婚(肉已补完)

     “靖王殿下深夜到访,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梅长苏看着一身正红色喜服的靖王从密道中缓缓走来,手中还托着一个烛台,龙凤红烛的光映得昏暗的密室都带了一丝暖意。
     “确实是有事要请教先生。”
      萧景琰把蜡烛与食盒放在桌上,整整衣摆坐了下来。
     “苏某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殿下大婚的吉日。”
     梅长苏看着这人从食盒里拿出酒菜,像是要彻夜长谈的样子。再仔细一看,小碟里是一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摆明着是从婚床上随手抓的一把。
     “殿下…”他似笑非笑的拈起一颗莲子剥开吃了“这婚床上的吃食,寓意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可不是能随便送人吃的。”
     “苏先生既然知道,为何还是吃了?”
     “生不出来,吃了也不怕。” 
     梅长苏随手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不知殿下漏夜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萧景琰深深看他一眼,道“想请教先生《诗经·唐风》中《绸缪》一诗的含义。”
     梅长苏挑了挑眉“诗经是宫中皇子们的启蒙读物,殿下尚未启蒙?”
     “苏先生说笑了。”萧景琰绽出一点浅笑“只是诗中确实有几句不明白,像是‘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这一句。”
     梅长苏沉默了一会,道“殿下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意?”
     “先生多虑了”萧景琰给他添上杯中的酒“我是真心请教先生的。”
     “此诗喻男婚女嫁,各得其所。”
     梅长苏的手指摩挲着杯壁,看着杯中的酒水,像是在沉思。
     “敢问先生,‘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这一句呢?”
      梅长苏笑了起来,有些戏谑的道“殿下的美人可不在这儿。”
      他起身笼了笼袖子,作势要拜别。“殿下还是赶紧回府吧,新婚之夜却彻夜不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萧景琰抓住他的手,举着酒杯道 “先生合卺酒也喝了,早生贵子也受了,最后还与我行礼拜了,不和我洞房就准备走?我可是龙凤烛都准备好了。”
     “殿下说笑了。”
       梅长苏想挣开他的手,可两人年少时他的力气尚比不过萧景琰,何况是他如今这样孱弱的身体。
     “苏先生马上就知道我是不是说笑了。”语罢,他一把拉过梅长苏,吻住了谋士那张总是吐出犀利言辞的薄唇。梅长苏唇齿之间还留着合卺酒的味道,萧景琰顺着残存的酒味探过去,轻轻吮吸着绵软的舌尖,最后竟然还尝出了一点清淡的药香。
     一吻结束,梅长苏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只能任由萧景琰把自己牢牢锁在怀里,鼻子凑在他的脖颈处嗅着“闻着带了药香,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
     “靖王殿下!你在干什么!” 他大约是气狠了,身体都发着抖,双颊绯红,眼眸如星,清俊的脸上居然带出了一点媚色。
     萧景琰顺势把他压在了榻上“我在干什么,先生难道不知道?”
      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随着烛光摇曳不定,静谧的密室只听见衣服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景琰把手伸进层层叠叠繁复的衣服中,在锁骨处摩挲流连着,他温柔逗弄着梅长苏的敏感点,慢慢挑起他的情欲。
      大约是那杯合卺酒作怪,梅长苏感觉体内升腾起的渴求格外明显,而眼神凶狠透着浓重情欲,动作却又克制而温柔的萧景琰就像一杯青丝绕,让他理智不再,甚至在对方吻到胸前殷红的乳头时主动往前送了送。
      这样的迷惑只是一瞬间,萧景琰身上凌乱的喜服和火盆里刺眼的赤焰都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
     “殿下!你忘了你的大业忘了冤死梅岭的七万忠魂了吗!”
      梅长苏心中满是怒气,还有一丝未尝察觉的委屈,他如今是梅长苏,一个心思阴诡,手段毒辣的谋士,哪里比得上当年那个坦荡真诚地林殊?而他萧景琰却为了这样一个人,忘了自己的抱负,忘了赤焰冤案,甚至违背原则去强迫自己就范。
      萧景琰停下动作,静静的盯着梅长苏泛红的眼眶看了一会儿 “多谢先生提醒,差点忘了今日给先生带了一个礼物,是先生为景琰解惑的谢礼。”
      萧景琰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瓶脂膏和一颗用红线串起来的珍珠。
     “鸽子蛋大的珍珠,我带回来了。”他把珍珠塞到梅长苏手上“喜欢吗?”
     “殿下说什么,苏某不明白。”梅长苏的眼圈更红了,情欲却在瞬间退尽,他浑身冰冷,思绪纷乱,只能偏过头去掩饰情绪。
     萧景琰只是笑笑,凑到他耳边 “想必令尊…梅石楠,会十分明白。”石楠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透出了几分怨愤。
     “蒙挚,霓凰郡主,夏冬,母妃…所有人都知道。你对他们交付信任,坦诚相待,而你我之间却是试探、遮掩和猜疑。”
     萧景琰的眼泪明明是打在他的耳边,打湿了他的鬓发,却好像击穿了他的心,把他的整颗心都浸泡在了苦涩的泪水中。
   “景琰,你说错了。”他紧紧抱住萧景琰,像是要嵌入身体里。

   “我于你是以身以命,一生相许。” 

      他感觉到萧景琰身体一颤,掉在他耳边的泪水都沿着耳洞流了进去,流到身体每一处,浸泡得四体百骸都透着酸楚“只是林殊是将军之子,出身显贵,为人正直,而梅长苏只是江湖布衣,工于心计长于谋算的一名谋士,殿下可以和林殊是挚友,却不可以和梅长苏是知己。”
      “你也说错了。”萧景琰的声音尚有些哽咽,他抬头直直的看向梅长苏的眼睛,神色坚定“不是挚友,不是知己,你于我是此生唯一。”
     他磨蹭着梅长苏略微干燥的嘴唇,舌头轻巧的撬开了唇齿,这个吻就像他们年少时的初吻,带了些迟疑和试探,却缱绻温柔,极尽缠绵。

     梅长苏有些恍惚的感受着这个吻,思绪就像是被带回了十三年前,两人赛马后在溪边树下,充斥着阳光和汗水味道的笑容,年少时晦涩的情感都在这一刻明晰了起来。他闭了闭眼,内心已有决断。

     “景琰,既然是新婚之夜,那你还有一件事没办。”

     他伸手拆下两人的发冠放在一旁,一金一玉的两冠摆在一起显得分外和谐。

     “金玉良缘,结发才是夫妻。”

      话音刚落,梅长苏就被猛然拉了下去,狂风骤雨般的急吻落在他的脸上每一处,萧景琰胡乱扯着两人的衣服,很快两人就赤条条的拥在了一起,萧景琰把喜服垫在榻上,却把梅长苏的衣服扔在了一旁,他翻身将梅长苏压在身下,只觉得心中似有千百种情绪激荡,他想过对方会否认会生气,却从没想过能得到一句‘一生相许’,一个‘结发之约’…

     “你也忘了一件事,拜堂成亲还不穿喜服。本王为人素来宽和,就借我的给先生穿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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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下用来撩汉子的诗是 《诗经·唐风·绸缪》

苏先生的表白句子是王海桑的一首现代诗 《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中非常感人的一段

我不知道如何爱你,我看着你 
我前后左右都跟着你 
以自己的才华和智慧我投身于你 
不够,就以信念,再不够 
就以身以命一生相许


其实全诗读下来感觉更符合楼诚,打算过段时间也写到楼诚里面去( ̄▽ ̄)

【楼诚】咖啡

明楼端着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自己尝尝。”
明诚有些奇怪,这咖啡分明就是和以前一样的做法,能出什么差错?他端起杯子尝了一下,意式厚重的口感在舌苔上蔓延开来,苦涩中点缀着淡淡的果酸,伴着咖啡烘焙出的香气,这是一杯温度适宜,口感上佳,味道也十分地道的意式浓缩咖啡。
“有什么问题吗?”明诚端着杯子,疑惑不解。
“太甜了。”明楼挑眉。
“……甜?大哥你要不要再尝一口?”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大哥是不是味觉出现障碍了。
“行。”明楼上前接过咖啡杯,一手揽住面前疑惑不解的副官吻了上去。唇齿相交之间,咖啡的香味随着喘息溢出,啧啧的水声伴随着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整个房间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一吻结束,明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阿诚的唇角


“秘书长,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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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大哥,你刚说咖啡太甜,我做了杯新的…………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啊啊啊啊啊ಥ_ಥ(马上把咖啡一饮而尽)
明台,卒于咖啡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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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续个肉吧,续了会改标题的么么哒

【楼诚深夜60分】学车(甜口红烧肉)

肉已补完。链接打不开请搜微博id 脑洞自产自销马甲


幻想中青涩稚嫩的阿诚哥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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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巴黎。
正值巴黎最为浪漫的秋天,法国梧桐的落叶铺满了道路两侧,一部黑色的轿车正缓缓的开在路上。
“阿诚,错了。先踩刹车降低速度,然后踩离合器换档位。”明楼抓住明诚的手“二档是右下方。”
被抓住手的那个人显得有些慌张,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按照身边人的步骤操作,却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车子在一阵轰鸣之后彻底熄火了。
“哥,熄火了。”明诚有些无措“这怎么办,这地方没有修车行啊。”
今天明楼为了教明诚开车,特地挑了一段人烟稀少的偏僻小路,这会儿除了两人的说话声,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鸟叫和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就你这样还想着以后给我当司机。”明楼嘴上教训着他,人却侧过身去尝试点火,他的呼吸均匀的洒在明诚的耳际,惹得明诚一阵颤栗。
“哥哥……”
“怎么了?”调试到一半就被退开,明楼正疑惑着,抬头却看到他的阿诚耳朵已经红透了,眼睛也起了些雾气。“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他故意凑到明诚面前,两人靠得极近,呼吸都撒在了一处,明诚有些慌张的抓近了座椅的布料,死死的闭上了眼睛。“怎么了?真不舒服呢?” 一只手探过他的眼睛,轻颤的睫毛惹得手指有些发痒,一直痒到了人心里。
明楼眼神暗沉了下来,像是准备捕猎的野兽确认猎物目标时一样,他的手向下,把明诚整个耳朵握在手里揉弄“怎么这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明诚的惊恐的睁开了眼睛“哥哥!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明楼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极其熟练的挑逗“外面就不能看看我的弟弟是不是发烧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明诚有些把脸偏向一边,大约是有些羞愤,眼睛里眼泪已经欲掉不掉的在眼眶周围打转了。
明楼的有些心疼的舔吻着他的眼泪“哭什么,这里不会有人来。”
明诚的手转而紧紧抓住明楼的衣服,有点紧张的接受这个吻“万一有人……唔……”
明楼的舌头强势的掠夺着他口腔的位置,像是要深入到他的喉管一样,毫不留情的剥夺了他继续发问的权利。
“记住了,这是法式深吻,专用来教训煞风景的人。”他拉开自己的拉链,一把抓过明诚的手覆在上面“阿诚,帮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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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后感




明楼:我口渴




明诚:想洗澡




舌头:戏份太多我好累




我:请叫我前戏小王子

【楼诚深夜60分】流星(嘿嘿嘿)

已补完。纯甜口红烧肉,有刀子我表演胸口碎大石。链接打不开的请搜微博id 脑洞自产自销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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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在家里,在办公室,甚至办事的路上,都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让他感觉到芒刺在背。他转身把明楼的大衣挂上,只是一瞬间,他又感受到了那个目光,这种好像要把人扒光,从头到脚,深入骨髓的审视,足以让一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瞬间警觉。


“阿诚,我的咖啡呢?”
“大哥,对不起,我忘记了。”阿诚有些懊恼“我现在就去泡。”
“你先和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毕竟他的阿诚出现这样的失误并不多见。
“我感觉回到上海之后就一直有人在监视我,无处不在。看来以后行动要更加谨慎了。”
“监视你?”明楼皱着眉头“孤狼?”
“不,不会是她。”明诚摇了摇头“有时候在办公室也能感觉到那个目光。应该是一个隐藏比孤狼更深的间谍。”
“嗯……”明楼思忖片刻说“我记得过几天你要去码头帮梁仲春办事。”
“大哥的意思是……”明诚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明楼笑了笑“具体计划再完善,先给我泡咖啡去。”
“是,明扒皮。”
“你说什么?”
“我这就去,明长官。”

明诚处理完码头的货后,在回来的路上走了一条偏僻的路,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可是当他按照计划把人引到一个巷子的拐角处,这个跟踪者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一般,直接一枪打在了他脚边。这是一个警告,如果再乱动,下一枪就在他身上了。
明诚背对着他,缓缓举起手,打算在这人靠近时再用嘴里的刀片将他一击毙命。
装着消音器的枪管抵在他的腰间,让他的脸紧贴着墙壁,提醒他不要乱动,更不要妄图看到身后人的脸。这人熟练的卸下明诚别着的枪,然后摸到他的衣领处,取出了锋利的刀片丢在一边。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对军统特工的武器这么熟悉?!难道是疯子?不,他还在军校训练明台……那会是……明诚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却始终没有找到符合的怀疑对象。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明家的把柄?还是和我还有梁仲春分一杯羹?”
这个人没有回答,而是拉开了明诚西装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揉弄起来。
“唔——滚,滚开!”明诚惊慌的挣扎起来,却因为身后加大抵住他力度的枪管噤声。
“你要什么,你说,我尽可能的满足你。”明诚仍然尝试以利诱躲过这场灾祸,身后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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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不是正文,是脑洞


“你好好的跟踪我干嘛?”


“官人自从回了老家,对奴家甚是冷淡,每日不是同那梁仲春办事,就是同南田洋子调情,奴家深闺寂寞,心里委屈得紧。”


“大哥。”


“?”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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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被流星砸死了。第二天上了报纸社会版头条。 “惊奇!两男子全裸相拥死在陨石坑中!政府提醒广大市民不要观赏流星雨时野战,以免不幸发生!”




 @楼诚深夜60分

【楼诚】噩梦

刚来明家的小阿诚做噩梦了~短小萌文~(短小是真的,萌不萌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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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明诚抱着枕头,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明楼书房的门。按照明楼平时的作息,这会儿他应该还在书房学习。
果不其然,明楼正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写东西,“阿诚,怎么了?”
明诚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手里死死抱着枕头,眼圈有些发红,看上去是做了噩梦的样子。“大哥,我…我梦到…梦到她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大哥,为什么她这么讨厌我?是我不乖吗?阿诚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明诚想起明楼曾经说过他的书房不能随便进,不要随便打扰他,瞬间紧张了起来。大哥会因为这件事讨厌他吗?会不会不要他了,让他回到那个地方?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大哥你罚我吧。”
明楼看出他的不安,伸手把他抱起来,“是该罚。光着脚就跑出来了,鞋子都不会穿,又哭得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擦擦,等着大哥帮你擦呢?我明家养牡丹养兰草,可不养带泥巴的那种。” 话虽说得恶狠狠的,却动作轻柔的拿手帕擦干净了明诚的眼泪。
明楼抱着明诚坐在书房小憩用的床上“阿诚,她讨厌的不是你,而是讨厌面对现实却无能为力的自己,她做不到惩罚自己,也做不到成为更好的人,就只能拿他人发泄,把一切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种懦夫行径不可为,人生在世,立身要正,才能有所作为,阿诚一定要记住。”
明诚懵懂的看着他,似懂非懂,但是明楼要他记住的,一定是重要的事,“是,大哥。”
明楼看出了他的迷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行了,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大哥陪着你,别怕。”
明诚乖乖的自己拉过被子盖上“是,谢谢大哥。”
明楼给他压了压被角“以后我的书房你随时可以进来,只是不要乱动我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大哥。”明诚乖巧的点了点“大哥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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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气死了,真是好大盆脏水。不接,叔叔我们不接。
影射一下无所事事整天在阴暗角落看着优秀的人,心生嫉妒各种诋毁他人的loser。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阿诚别怕我们在。